东宫•十四号楼
大二下学期,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想着搬离本部老寝室的事情,搬去哪里,六个人到四个人怎么分离组合……
最终209支离破碎。当有一天和ShaoQX在去南区上体育课的路上碰到WenY,三缺一,于是我加入了。两年之后,再回头看看,两年的时间竟然给了我如此之多的东西,让我实在是无法用“难舍”这样一个简单的词汇来形容我面对日益临近的分离时的心情。
军训还没结束的时候我就开始陆陆续续把东西搬到东区,然后再别人都回家了我还留在学校念书。说实话,那个时候一个人住在东区感觉很不好很不好,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走廊,然后就回莫名心慌莫名发怒。最终课程结束之后我草草逃离。
说实话,东区见证了我很多很多的东西,可是有一些我已经不愿意再去想起。但无论是光华当时的职能部门几乎所有高层全部来自东区也好,文印军团东区大军浩浩荡荡也好,东区,还是成了我的精神家园。更何况,寝室四兄弟的感情,让这里成为我永远都温暖的家。
大三上。课程一如既往地多,在光华事情也更多,也有了自己的电脑,开始了bbs和movie、music、web历程,或许这最终让我离开了她,失去了她。然而总的说来东区的生活是惬意的。没有了体育课和吵人的广播,没有了那么多的公选课,多了那么多那么长的夜生活,早上晚起也成了必然。我至今都记得某一次玩到早上四点半,拉开窗户看看东方明亮的天空,才发现高三那个踩着太阳升起之前云朵朝霞的我早已不见,那个时候我心里狠狠的感伤了一把,从此不敢再去看,尽管那是我极其极其喜欢的景色。
那个学期的光华高层生活已经不再想去回忆,自立奖,光华二十周年,还有职能部门莫名其妙的改革,让我心力交瘁。每当我看看那个时候的日记就会不可抑制的悲伤,尽管高层曾经是我的动力,但是如今回想起来我总是有些不情愿,如果可以,我很想把那段时间留给自己,所幸的是,大三下我便脱身,尽管尽管为时其实已经太迟。
然而在光华还是有很多人让我至今庆幸,悲伤的时候可以找到陪我喝酒陪我哭得人。
因为光华的事情实在是太多,这个学期我的课翘的极为夸张。因为睡眠实在太少,所以上课趴在桌子上睡觉成为必然。就因为这两点,所以当我离开光华之后我再也不随便翘课,可是我总是在上课的时候不可抑制的犯困然后瞌睡,然而我还是固执的对自己说,就算是要去睡觉,我也要去上课……直到最后一次课程结束,老师告诉我们,你们本科的课程结束了……那个时候,那个老师胖胖的脸在我的眼中是如此的好看。
转回寝室吧。寝室的几个人很快就磨合好,从此就成了兄弟。那个时候我对他们说,在寝室我们是兄弟,和外面那些朋友不一样,我们就是亲兄弟的那样一种。也许,那个时候我还固执的告诉自己亲情和友情不一样,我还固执的要分开两个世界的生活和人,结果这种划分,伴随我到毕业——兄弟就是兄弟,有些事情可以毫无顾忌,但是有些话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说出口,那些时候,还是只能出去,走到另外一个圈子,寻找着别样的快乐与慰籍。
曾经每个礼拜成为定制的“寝室杯”斗地主,我们在自己商定的规则中争夺名次,曾经几个人争论一个似懂非懂的问题直到深夜,曾经几个人一起拿着相机去拍照,曾经喝醉了打电话大叫我们永远是兄弟,这样的几个人,给了我太多太多的温暖,我该如何去回忆,才能够对以后的其他人报以期望?
大三下,终于离开光华。实习。乘车的地方远在南区,每个礼拜的三天就必须很早很早起来走到很远很远的749,在车上睡到出大连路隧道刚好下车再走一段很长很长的路,下午则很惨的要在中间挤乘被塞成粽子的公交……大三下,就这样过去了……
大肆,大肆的东区,没有课,有空闲得时间,有对未来的种种想象,直到几天前,当我掰着手指开始倒数的时候,突然无声泣下,那一刻,我终于无奈的知道,这曾经因为没有阳台因为没有树荫而被我所不喜欢的东区,如今已经成了我永远永远都不能遗忘的一段故事……